第二梯队立即组成伞状防御网,用甲壳反射阳光干扰鸟妈的视线。

第三梯队趁机从侧翼包抄,分泌的酸液在树干上蚀刻出螺旋形通道。

第四梯队用身体搭建活体弹弓,将酸液弹精准射向鸟妈的眼睛;

第五梯队在地面布设粘性陷阱,用信息素模拟受伤雏鸟的叫声。当鸟妈第六次俯冲救援时,它的右翼已被酸液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随着蚂蚁大军的不断加入,鸟妈妈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它的体力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消耗,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而行军蚁们却似乎不知疲倦,它们前赴后继,一波又一波地向着鸟妈妈发起攻击。

最终,鸟妈妈精疲力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行军蚁们冲进鸟巢。

鸟巢里刚孵化的三只小鸟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蚂蚁大军淹没。

这些小小的生命在行军蚁们锋利的口器下,很快被分解成小块,然后被行军蚁们一只一只地搬运走。

马正经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离开树林后,行军蚁们继续前行。不料一块巨大的白色黏状物从天而降,掉在行军蚁统帅不远处,统帅突然停下脚步。

统帅的嗅觉捕捉到一丝甜腻的腥气——那是蛞蝓分泌的防御性粘液。

一只体长半米的巨型蛞蝓正在树叶上蠕动,它的体表覆盖着荧光斑点,每个斑点都在释放迷惑性信息素

原来是一只蛞蝓静静地趴在一片树叶子上,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也许是被周围的动静惊扰,蛞蝓不小心掉出了一大滴粘液,这滴粘液正好落在行军蚁队伍的前方,引起了统帅的注意。

“包围。”统帅的指令简洁有力。

一群行军蚁迅速爬上树叶。它们顺着粘液的气味,将蛞蝓团团包围。

蛞蝓感受到了危险,试图逃跑,它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蚂蚁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然而,它刚一动弹,就从树叶上滑落,掉到了地上。

蛞蝓以为自己能在地面上找到逃生的机会,可它没想到,更多的行军蚂蚁们瞬间将它包围。

包围圈越来越小,蛞蝓几乎没有了任何活动的空间。

无数行军蚁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这个眼前比自己大十倍的生物狠狠咬去,蛞蝓疼的死去活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蛞蝓使出了它的必杀技——分泌大量的粘液。这些粘液如同胶水一般,将身上的行军蚁死死粘住,让它们动弹不得。

第一波试探性攻击的兵蚁刚接近,就被蛞蝓喷出的粘液困住。

那些粘液遇空气迅速硬化,形成类似琥珀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