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婆脸色大变,还要说话,古落按住了她的手道,“阿婆,您这孙儿,可不是能听你话的,你也不一定有他看的清楚,且听他说吧。”
曾玉追听了古落这话,却微微放松了一些,这个世界上,最怕的是不要钱的饭菜,像是这种明码标价的,看着虽好像规矩多,限制多,但是只要不碰线,终究是安全的。
曾玉追道,“太太,我小时候就在想,为什么那个男人无论做了什么,母亲都要默默地忍了下去,为什么她不能带着我离开,而是要一直依靠着那个男人活着。我尊敬我的母亲,可是我又忍不住的看不起她。
哪怕是长大后,我明白了她的苦,我心疼她,但是我还是在想,为什么她不能强硬一些?那样,我们的日子会不会过的更好一些。太太,我不希望我未来孩子的母亲,和我母亲一样。
至于家产,我只想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古落一时想为他母亲辩驳几句,处在这个社会的女性的每一次反抗,几乎都是在拿命在搏的,哪里那么容易便强硬起来。
只是她毕竟只是个外人,也不好多说别人的家事,便道,“既然如此,我回去传个话,若是我那外甥女有意,那咱们再说下一步吧。”
气氛有些许的沉闷,古落得到了答案,也不想多待,起身离开,只留下了他们祖孙俩人一跪一站的呆在了房间里。
她也不在宅子里多待,早早的回了贾府。
回了上房,她让金钏儿按照茜雪的喜好,给她挑件添妆。
金钏儿一听茜雪要成亲了,嘴上抱怨着竟然不告诉她们,脸上却都是喜色,“太太,我想给几个一起长大的姐妹都说一声去,若是有什么要给她带的,可否求太太让人一起送了过去。”
古落笑着点点头,心里却不十分的开心,只望着窗外看。
玉钏儿看古落心情不好,忙拉了姐姐出来,只留了彩霞陪着。
吃过午饭后,古落也睡不着午觉,心里暗暗思索着这个婚事到底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