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藏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指尖却温柔地拭去池晚雾眼角的血泪。
那些泪珠在他掌心化作一颗颗血色的珍珠,绽放出妖异的光“可若并肩的代价是这般痛苦,本尊宁愿你永远停留在原地。”
看着她的面容,雪景熵眼底的怜惜怎么也掩饰不住“本尊的娇娇,不该承受这些。”
“你可以永远站在本尊身后,本尊会为你挡下所有风雨。”雪景熵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在尾音处泄出一丝颤抖“只要你愿意。”
他看向她苍白如纸的唇瓣,喉结滚动间将那些未出口的偏执咽成更深的暗涌。
指腹摩挲着血珍珠细腻的纹路,始终未曾忍心将其捏碎成齑粉。
他忽然低笑出声,掌心收拢时血珍珠被他攥入掌心。
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他都替她挡了。
可她偏生爱往刀尖上撞。
雪景熵垂眸凝视掌心血珍珠。
他的娇娇终不是在身后的菟丝花,笼中的金丝雀。
他也始终舍不得折断她的羽翼。
既然她的娇娇执意要飞。
那本尊便做那托起羽翼的风。
做她永世不灭的苍穹。
池晚雾在剧痛中艰难抬眸,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雪景熵玄色衣袍上暗绣的暗纹,她张了张口,却吐出一串混着血丝的气泡。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才碰到雪景熵衣角,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几个字“菟丝花很美,金丝雀也很动人……
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攥住雪景熵的衣襟“可我宁愿做荆棘丛中浴血的鹰,我池晚雾,生来就该是撕裂苍穹的利刃,而非攀附他人的藤蔓。”
“好……”雪景熵低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危险的暗芒“那本尊便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