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脑子现在很乱。
乱的像一坨浆糊。
她只知道此刻——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
只知道他的心跳声如此清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只知道他的呼吸如此灼热,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她是否应该相信他!
但……她……
大概……
或许……
不再想着躲着他了!
想将他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雪景熵:“谁要做你的朋友!”
雪景熵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而蛊惑哭什么?本尊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眼神却分明在说——他想。
想将她拆吞入腹,连骨血都融进自己的神魂里。
想将她囚在方寸之间,日日夜夜只看得见他一人,永生永世都逃不开。
想让她眼中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想让她每一寸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想将神明永远禁锢在怀中,让那高傲的头颅只为他低下。
想将他的小祖宗彻底占为己有,让她再也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想以下犯上,亵渎他的小祖宗,让她在他身下绽放,为他沉沦。
可这些疯狂念头,都被他生生压下。
他不能吓到她。
至少现在不能。
不然神明,不会再为他停留。
小祖宗更不会怜惜他半分。
他克制着,将那些翻涌的欲念锁在眼底最深处,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池晚雾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烫得一颤,迷迷糊糊,倔强地仰起脸,嗓音沙哑“谁哭了?是……太疼了!”
她确实没说谎,确实疼的要命!
意识也慢慢的,有些许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