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雾摇摇头无碍,多谢你护法。
说着,她将雪景烬蕤小心地抱起来,孩童乖巧地靠在她肩头,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半阖,最终晕了过去!
我们先离开这里。池晚雾抬步向来处走去。
苏清霜紧随其后。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他们待了一个多月的地方,猛的挥了挥袖袍,一张贵妃套凭空出现。
池晚雾将雪景烬蕤轻轻放在软榻上,一手为他盖好毯子,一手掐诀,施了个清洁术为他清理身上的血迹与汗水。
她看着如琉璃般易碎的孩童。
指尖轻轻抚过他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
这孩子强行破壳降生,也不会落得这般先天不足导致体弱多病。
他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龙,却因她而成了这般易碎的琉璃。
他本该是那傲视群雄的天骄,如今却连动用灵力都要承受这般痛苦。
他本该是那肆意张扬的孩童,如今却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
他本该无忧无虑地长大,却因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被迫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
池晚雾指尖微颤,轻轻拨开雪景烬蕤额前被的碎发,露出他苍白如纸的脸庞。
孩童眉心微蹙,即使在昏迷中仍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楚。
唇瓣因失血而泛着不自然的青白,唯有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她指尖微颤,一滴泪无声地滚落,化作一颗血色珍珠,滚落在雪景烬蕤的眉心,又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池晚雾猛地攥紧衣袖,指节发白。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
明明是最擅长救死扶伤的诡医,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她算什么娘亲?
她配吗?
她不配。
苏清霜站在一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