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衣服送来时,她明显闻到了衣服上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淡的,若不是她对血腥味极为敏感,几乎难以察觉。
“每一针……每一线……”池晚雾的声音低哑,她指尖微微收紧,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都是他亲自缝制炼制的。
以那妖孽的性子是绝不会让它沾上别的味道。
除非是他身受重伤却还缝制,炼制这件衣服时染上的。
她也前不久才缝制,练制过衣物,怎能不知这其中的艰辛与痛楚?
无论是绣工,还是炼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与灵力。
寻常的炼器师若想要炼制出那样一件圣器。
可能是毕生的心血,亦可能穷极一生也不可能炼制成功。
池晚雾的指尖轻轻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她忽然笑了,笑声却比雪还要冷。
只要一想他身受重伤却还在缝制,炼制这件衣服,她的心脏就像是猛的被人攥紧。
疼!
连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如今却被毁了!
看到他欺负棠溪,她是真生气,恨不得剁了他喂狗。
但现在她只想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池晚雾周身灵力骤然暴涨,血色披风猎猎翻飞,如燃烧的烈焰。
她缓缓抬起引洇,引洇镰刃上的蔓珠莎华绽放出刺目的血光,整个房间瞬间被染成妖异的红色。
同一时间,她双腕间各自带着的心映界同时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威压自心映界内爆发而出,那强大且诡异的灵力如
潮水般席卷整个空间,连空气都为之扭曲震颤。
男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竟被完全压制,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这股强大的灵力威压下,他连人身都无法维持,被迫现出了原形。
一头如巨山般的三头魔狼浑身毛发倒竖,三颗狰狞的头颅同时发出恐惧的呜咽。
魔狼六只眼珠同时收缩,本能地后退半步,三颗头颅发出不安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