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任由娘亲独自面对危险!
雪景烬蕤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周身开始浮现细小的黑色裂纹,仿佛连空间都要被他失控的力量撕裂。
阿蕤!池晚雾察觉到他的异样,强撑着将他搂入怀中,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冷静些,娘亲真的没事。
她也是一个月前才发现的。
这孩子只要一生气。
不是山崩就是地裂,就是暴雨倾盆。
要么就是空间被撕裂。
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捧清泉浇灭了雪景烬蕤即将爆发的戾气。
他死死攥着池晚雾的衣角,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娘亲不许再受伤……
池晚雾柔声应着“走,娘亲带你去看看你伯父嗯……叔父和你大姨他们。她强撑着站起身,牵着雪景烬蕤的手往棠溪容卧房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从空间内拿出治疗丹,愈合丹,生肌丹,一股脑塞进口中。
丹药入喉化作暖流,暂时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嗯!
没有那妖孽给她的丹药效果好!
但没办法,那妖孽给她的丹药在生这孩子时被她一股脑全给吃了。
下次有机会再见面的话,她就厚着脸皮和他交换一些。
池晚雾推开房门时,棠溪容正拿着一柄长剑横在颈间,雪白的脖颈上已有一道浅浅血痕。
娘亲!
对不起!
女儿未曾完成您的嘱托!
女儿对不起您!
但女儿实在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
一滴泪珠从棠溪容眼角滑落,砸在寒光凛冽的剑刃上,碎成晶莹的泪花。
池晚雾瞳孔骤缩,手腕微转,霜雪出现在手中,瞬间脱手而出,地一声击飞长剑,她踉跄着冲上前,一把扣住棠溪容的手腕你做什么!
“雾雾?!!”棠溪容面色惨白如纸,泪水无声滑落雾雾……我……我无颜再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