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羽眉头微皱,传音入密道南宫的画像出现在通缉令上,说明他们确实遇到了麻烦。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麻烦。
想来阿瑀他们被困住了,而南宫却跑了出来。
可既然脱险了,又为何不与他们联系?除非......
除非他根本身不由己。
又或者身受重伤!
麻烦?棠溪容把玩着琉璃盏,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我看是有人活腻了才对。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玄甲首领掐着一个店小二的脖子,将人狠狠掼在地上说!这人三日前是不是在你们店里出现过?
店小二咳着血沫拼命摇头,却被一脚踹中心口,整个人撞翻了三张桌子。
酒坛碗碟碎了一地,食客们惊恐地缩在角落。
玄甲首领靴底碾在店小二胸口,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俯身揪住对方头发,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最后一次机会。”
“没……”店小二喉间溢出鲜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真的……没见过……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煞星!
这人平日里张扬跋扈,如今怕是不好收场。
“哼“废物。”玄甲首领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店小二像破布般瘫软在地。
他转身环视噤若寒蝉的众人,刀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既然没人看见,那就都带回去审问……
话音未落,二楼忽然传来珠玉相击的清脆声响。
玄甲首领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妖冶的紫瞳。
池晚雾倚着雕花栏杆,指尖缠绕着披帛末端的鎏金铃铛,面纱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殷红如血的唇瓣“这位大人好大的威风。”
她的声音轻软带笑,却让整座酒楼温度骤降。
玄甲首领瞳孔微缩,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这女子周身萦绕的威压,竟让他脊椎发寒。
“阁下何人?”他强自镇定地厉喝,刀锋直指二楼“可知阻挠城主府办案,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