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天阙渡……少君主?!
天阙渡这股势力他倒是听说过,以五年的时间速发展。
听说他们的君主就是百草堂的大小姐。
可从未听说这天阙渡的大小姐成过婚,更遑论有子嗣。
池晚雾:“怎么?你趴我床底了?”
酒楼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连烛火都凝固成诡异的蓝色。
侍卫们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有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洇出深色水痕。
天阙渡的威名这五年内简直是如雷贯耳。
其大小姐的手段更是狠辣。
得罪了天阙渡。
他们可不认为城主会为他们出头。
他们怕是怕是没活路了。
“切,没意思!”棠溪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雪景烬蕤的发顶,紫眸中泛起妖异涟漪阿蕤,把伞收起来。
随后,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红黑锦袍上的蓝桉花纹在暗处流转着妖异光泽。
她指尖轻轻一勾,大长老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猛地被拽到跟前,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带路。池晚雾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裹着蜜糖般的温柔,眼底却翻涌着血色深渊本小姐要见见那位……晚清小姐。
阿瑀虽双腿有异,但也不是一般的人能配得上。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竟敢觊觎阿瑀。
大长老的瞳孔因恐惧而扩散,喉骨在威压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艰难地点了点头,黑袍下摆已洇出深色水痕。
他的喉结滚动着,冷汗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城……城主府在……
话音未落,整座酒楼突然剧烈震颤,雕花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片如暴雨般砸落在地。
池晚雾大袖一挥,坠落的碎瓦在触及众人前便化作齑粉。
东南方的夜空突然被血色浸染,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将云层撕开狰狞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