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逐渐发凉。
——
在医院这几天,谭宁也不能松懈,每天都要拉伸压腿。
像她们这种舞蹈生,一天不练基本功,身子就会硬得下不去腰。
练到一半,陈助敲门来了。
手里还拎着两盒热乎的生煎包。
“小姐,午饭。”
谭宁一瞬间就看出来是哪里的生煎包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了,这个生煎包不是只有上沪有吗?”
之前傅湛去上沪时,曾给她带过几次回来。
陈助将东西摆到桌面,“傅总昨晚去了趟上沪,刚下飞机不久,托我把生煎包给您拿来。”
谭宁夹着包子,嘴里塞的鼓鼓,闻言诧异,“……”
合着她睡了一觉,傅湛都已经出了趟差?
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显出来了。
包子被加热过,现如今还有些烫,谭宁吃了好一会儿,等到快吃不下的时候,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被收拾好。
陈助拎着拉杆箱站到她面前,“小姐,既然吃完,咱们就走吧。”
谭宁,“去哪儿?”
“傅总,要我带您办理出院手续。”
她愣愣啊一声,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有些呆萌眨了眨眼。
现在?
这么突然?
陈助严肃点了点头,“谭家人堵在医院门外要见您,他们还找来了一众媒体,只等您一出现,就会哭的声泪齐下,对外制造舆论。”
谭宁将生煎包咽下,“不是……那怎么不早和我说?”
“傅总说,要等您吃完再说,不然您一着急吃饭的话,容易打嗝。”
“……”
还吃什么。
走人!
于是,谭宁就裹着那件棕褐色大衣,抱着吃不下的两个生煎包,被陈助从后门送了出去,坐上了隐秘的纯黑色低调奥迪a4。
从门口闪过时,谭宁果然看见了谭家的某位女性长辈正在门口哭天怆地。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