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急事要说,也把头发吹干了再过来。去拿吹风机过来,湿着头发跟鬼似的。什么事等吹完头发再说。”
安以晴被他嫌弃的口吻刺激到,气鼓鼓地起身回房。
真是……从韩佑希嘴里就听不到什么好听的话!
等安以晴娇小的身影从房间里出去后,韩佑希一下子仰头倒在了床上,抓过一旁的枕头往自己脸上一阵狂拍。
什么情况!韩佑希你这个禽兽!不就是刚洗完澡出来吗?至于这么不淡定吗?!洗完澡洗完头发有点香味不是很正常的吗?脑子都装了什么?为什么会浮现浮想联翩的画面?自己是不是疯了!
韩佑希越想脸越烫,翻了个身又猛捶着床垫几下,以泄心中险些暴走的情绪。
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手机音乐,韩佑希这才暂时平静下来,发觉是安以晴的手机在响。兴许是刚才走得太匆忙,忘记了。
韩佑希本也不想触碰她的隐私的,毕竟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但听音乐那么欢快,他还是没忍住下了床,将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朴灿烈打来的电话。
这小子……老缠着安以晴做什么?
本不打算做任何事的韩佑希,鬼使神差地竟然接通了电话。
在听到朴灿烈声音的那一刻,他又突然后悔了。
万一朴灿烈向安以晴告状,按那丫头的性子一定会再跟他冷战的。可现在电话都接起来了,突然挂掉又有失风度。
大不了一会儿跟安以晴解释一下不就好了。
韩佑希虽然和朴灿烈互留了手机号码,但平时两人基本没怎么联系。因为实践活动把安以晴看丢了的事,虽然后来她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韩佑希心里其实还是很不放心把朴灿烈放在安以晴身边的。
果然他不在她身边,他就没法安心,交给谁都放心不了。如果可以,他倒希望把她绑在自己身边,这样无论走到哪,她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也不会惹了那么多麻烦还有一群不怀好意的雄性动物。
其实在韩佑希的认知里,除了他之外,任何异性只要接近安以晴,皆是不怀好意,心怀野心的人。所以才会给其他人冠上雄性动物的特定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