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苏雅抬头看了看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就像杨彦秋即将面临的命运,黑暗而密不透风。
苏雅拦了辆出租车,报出杨彦秋公寓的地址。
她得再去踩踩点,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这是她做过最昂贵的一单生意,不仅有钱拿,还能得到军方机密。
车子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苏雅望着窗外,
想起杨彦秋今天拒绝她时那副冷漠的表情。
她不禁冷笑,很快,那个装清高的贱人就会知道,得罪她苏雅的下场有多惨。
周三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城东体育馆后门的小路上,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三月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一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静静停在阴影处,车内烟雾缭绕。
驾驶座上的刀疤脸男人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
“那丫头到底来不来?”他扭头问后座的同伙,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
黄毛低头看了眼手机:“苏姐说活动结束了,她正往这边走。”
他舔了舔嘴唇,“听说这小妞长得挺水灵?”
刀疤脸冷笑一声:“管她水灵不水灵,咱们拿钱办事。”他掐灭烟头,“等会儿动作麻利点,这段路没监控。”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猎物出现。
与此同时,杨彦秋走出动漫展览中心的大门。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裸露的手臂,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
今天的cosplay活动结束得比预期晚,地铁还有最后一班,但要走快些才行。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刘玉莹已经两周没联系她了,杨保华更是从去年8月那次争吵后就再没见过面。
杨彦秋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把手机塞回口袋,手指碰到了里面的硬物,四瓶辣椒水,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