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珠,你怎么样?”
胡汉三看出了她跟平时的不一样,赶紧想尝试下效果。
“我很好。”何珍珠像个人机一样,面无表情地回复。
“听我的话,把衣服脱掉。”
胡汉三像一个玩玩具上瘾的小孩,顿时想借着机会治治这个老巫婆。
何珍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伸出手就开始解自己的确良上衣的纽扣。不出多时,她一身糙皮厚肉上两个下垂的葫芦和腰上挤出的三个游泳圈,便全部展示在了胡汉三的面前。
“唉,真是不忍直视。”
胡汉三平时跟何珍珠的房事,都是关灯进行的。
自从跟贾金桃分开后,胡汉三慢慢的也说服了自己,家花还是比野花香,只要关上灯,都是一个样。
于是,他也慢慢接受了现实,慢慢接受了没有贾金桃的日子后那些后遗症。
只是今天这无意中的测试拿到的结果,让他突然感觉自己很悲催。
这要是在开灯情况下,看到自己家养的家花是如此糟糕的样子,胡汉三觉得自己估计已经到了中老年不举的状态。
索然无味的这种测试显然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他让何珍珠自己躺上床,盖好被子,抬脚便出了门。
欲望已被勾起,他得快点去寻求解药。心里带着目的,胡汉三加快了朝贾金桃家去的脚步。
今天劳五霸地下场子里来了几个有钱人在玩牌,劳五霸早早地便安排好了胡润才和丁石保还有另外几个,轮流上桌,不管用什么出千方式,务必把他们带过来的钱全部留下。
所以胡润才今晚是不可能去贾金桃家的。
胡汉三一直标榜自己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这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在走前门还是后门进贾金桃家这件事上,依然选择了坚定不移地摸后门。
他在内心告诉自己,这是战略上的需求和战术上的必要,所以无妨。
但这次他学了见识,现在右手还包着一层纱布,虽然皮肉伤不是很碍事了,但依然得小心为妙,避免再受伤害。
他小心翼翼地敲着小屋的后门。
“谁?”贾金桃压着嗓音,蹦下床,趿着拖鞋跑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是我。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