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三站在原地,突然沉声道:
“如果……你有靠近沈秋月的机会……最好让她永远也开口说不了话。”
何珍珠惊诧,她显然没想到胡汉三居然又起了杀心。
如果十多年前,如他所说的,那一男一女两人是因为喝酒毙命,他非主观去杀人,那现在他推沈秋月下坡,以及去暗杀沈秋月的想法,又是如何而来。
毕竟,沈秋月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圈外人而已。
何珍珠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当年参与和替胡汉三隐瞒杀人埋尸的事,有了动摇之心和反思。
就在两人各怀心事,准备分头行动之时,突然有大声喧哗声传来。
紧接着,便看到远处人堆里,有人撒腿在跑,后面又有几人赶在后面紧随着跑,咋咋呼呼的人群里有人在惊声尖叫:
“抓住他,抓住他!”
何珍珠赶紧朝那里小跑过去,而胡汉三则拐进暗黑的小路,避开众人,朝家的方向逃也似的离开。
等何珍珠气喘吁吁走到围观的人堆旁时,正好看见医护人员已经从荒山坡陡峭的那一侧坡底下抬着满身是血,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不知是死是活的沈秋月匆匆奔向救护车。
很快车子鸣笛声响彻山坳,疾驰离去。
而不远处停着的警车,还在闪烁着刺眼的光亮,警察分散几路包抄,都朝着刚刚狂奔的人而去。
“这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沈秋月怎么了?那些警察又在追哪个?”何珍珠只得装作毫不知情,朝一旁看热闹的村民打听。
众人这才回过神看何珍珠:“哎呀,珍珠啊,你家胡汉三干嘛去了。刚刚警察到处在找他,要他带头去抓人呢。”
“我我……哎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汉三跟丁石保出去吃饭去了,刚刚回来。”何珍珠心里有些发怵,她不敢随便说话,怕成为话柄。
不过,一想到胡汉三确实在不久前跟丁石保出去了镇上吃饭,她立马扯上来一说,万一有什么问题,牵扯到胡汉三身上,也可以有人证证明他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