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间病房挨着物料室,下班后是没人会来这里的,中间隔了一个医生办公室,等会下班后,这里的医生都走了,她的病房相当于架空了。
直接进去就搞事动静会太大,但只要把她逮到最里间的封闭厕所里,就是她叫,也没人会听见。
你看,你哥计划怎么样?”
劳毛仔看了眼时间 ,一边得意地朝跟班炫耀。
“可以,毛哥,那等会你进去后,我就在门口给你放风,你可得快着点。”
小跟班自然是对劳毛仔的话说一不二,他赶紧表忠诚。
“嗯,机灵点。如果有人来了,提前发口哨暗号。做好这事,少不了你好处!”
劳毛仔不忘给小跟班一点甜枣,以示安慰。
两人就这样商定好了计划,一切蓄势待发,就等着夜幕来临。
果然,天擦黑后,医生办公室里的灯熄灭了。只留下这一层第一间办公室里留了个值班医生。
不过那个办公室跟沈秋月这个末尾的房间相隔好远一段距离,碍不着事。
可是,病房里,那个护工老女人,一直在沈秋月房间里来回穿梭忙活。
楼梯黑暗里劳毛仔心急如焚之际,里面毫不知情的沈秋月正在气定神闲地一边吃着护工送过来的酸枣糕,一边跟她闲聊。
“婶子,您就放心吧。我真的能搞定自己了!”
沈秋月笑着冲护工咧嘴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护工却只顾着忙活手里的事,也不看沈秋月,语气里明显的不高兴:
“那个叫周野的小伙子,可是提前预付到了你出院的时间的,你如果非要退掉我,我是不会退钱的!”
原来,今天沈秋月回来后,医生给她检查了伤势。她摔断的手恢复得不错,便给她拆掉了手臂上的大块石膏,现在只需要用夹板护住,拿绳子挂到脖子吊上几天等待骨骼接缝处彻底愈合,便好得差不多了。
于是,心疼支出护工费的沈秋月,看自己可以照顾自己饮食起居了,便起了撤掉护工的心思,想节省这笔额外的费用。
没成想,护工的老女人,却并不好说话。
周野找她时,出的工资比别人都高二十一天,而且预定的时间也长,她自然不想把这块已经到手的肥肉又吐出来。
于是,两人在暗暗地较劲各自不退让。
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气氛有些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