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给我守好了,如果有不相干的人来了,就说沈秋月在冲凉,要你给他看门,然后给我发个暗号。”
跟班的一脸坏笑,比了个OK的手势。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钟,整个医院笼罩在静谧的夜幕里,这一层的走廊上更是空无一人。
劳毛仔早已经摸清楚电灯开关位置,他趁着沈秋月根本没往外面看之际,瞅准时机,探着手摸到窗口的墙壁上。
吧嗒一声,所有的灯光,应声全闭。
“啊!谁!”沈秋月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一屁股坐起,动作突然,受伤的手受到牵扯,疼得她龇牙咧嘴。
顾不上手上的疼,她踩着地,就准备往外走,却被早就堵到了床头的劳毛仔逮了个正着。
黑暗里,沈秋月碰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胸膛,顿时被吓得弹开好远。
但还没站稳,却被对方一把拉扯着那条带伤的胳膊,便往里面的独立厕所拽。
“啊,疼!疼!你放开我!”
沈秋月无法挣扎,她像被卡住了七寸的蛇,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受着蛮力拉扯,她痛不欲生一边倒吸着凉气,高声喊叫,一边却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往厕所里带。
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劳毛仔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嬉皮笑脸道:
“小妹妹,现在别这么卖力叫,等会有你发挥的时候。”
说话间,他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厕所门,转身两手用力合力,将沈秋月推进了厕所里,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门。
惊慌失措又疼得眼泪直冒的沈秋月借着厕所昏黄的灯光,这才看到眼前的人,居然是林中小道对自己下过一次手的劳毛仔。
没想到他出狱后居然贼心不死,脑袋上带着伤,就过来对自己偷袭。
“劳毛仔,你放开我!”
沈秋月疼得眼泪鼻涕横流。但此时,她满腔的怒火早就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痛觉。
她觉得如果现在不是手受伤,发挥受限,被他钳制,她能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个顶着一头黄毛的人渣。
劳毛仔一把将沈秋月按到墙壁,伸出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而后涎着脸,凑近沈秋月,像狗一样,用鼻子从她头发丝开始一路闻着往下。
“你知道么,老子因为你被关了三个月,还花了不少钱,出来后,还不知道被哪个狗娘养的揍了一顿,我却连你一口肉都没尝上,老子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