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还没回家呢吧?”顾月姝表情古怪的问道。
毛佑风心领神会,“我那老爹,又怎么折腾你了?”
想了想,他又追加了一句,“你想折腾我,不会是要父债子偿吧?”
顾月姝没直接反驳,“我是那样人嘛。”
“看来我猜对了。”毛佑风轻叹一声,“你别和他计较。”
要计较,还是找他这个当儿子的吧。
“我没想计较。”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和小孩儿一样,你我以后都会有这么一遭。”
顾月姝的眼眸中,闪烁着理解和精光。
她心道:有他这个更合适的人选在,她才不会去做那种蠢事。
划不来不说,还容易束手束脚。
当然,她心里想的这些内容,肯定不能宣之于口。
心理准备这种东西,她不想让他做。
于是她到嘴边的话,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关切,半点提醒也无。
“我之所以和你提这么一嘴,是想让你重视起来。”
“你已经许久未曾归家,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怕你和你爹一言不合打起来。”
“他现在,幼稚的可怕。”
其实只说幼稚,都算她嘴下留情了,那位熊起来,是真叫人头疼。
“友情提醒你一下啊,要是回家看到了红脑壳绿脑壳蓝脑壳,别太惊讶。”
“实在受不了,就深呼吸几口,当是自己家老小孩儿叛逆期到了。”
“哈?”毛佑风满脑门问号。
什么叫回家看见红脑壳绿脑壳蓝脑壳?他家老爷子是突然有了养鹦鹉的爱好?
如果只是
“言归正传,还没回家呢吧?”顾月姝表情古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