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能拒绝无法拒绝的礼物呢!”
“现在嫁娶都要用丝绸做聘了,嫁妆里头压箱底的东西也得是丝绸,听说这样会得天神眷顾。”
“……”
一场丝绸鉴赏地下大会结束。
众人又换上原先的麻葛衣裳,回了各自宅院。
次日。
西岳王宫。
大臣们看着主位上脸色铁青,容貌困顿的君主,都噤若寒蝉。
“众位卿家!”西岳大使伊穆扫视众人,“这丝绸穿着可还舒适?”
殿内众人不语,只是垂首装鹌鹑。
“华夏族那丝绸品质各异、色彩多样,诸位怎么都穿的寻常丝绢呢?”
“家里的绸缎何不拿出来用?”
“君上,您禁令在上,臣下不敢获取。”
“是呀,只有这比较常见的丝绢,还是自亲家手里索要的呢。”
“真是这样?”伊穆怀疑的看着殿内大臣。
“不敢欺瞒君上。”
“禁令下达前,便有华夏丝绸流入我西部,臣下们有一卷半卷,不足为奇。”
“……”
“ 说完了?”伊穆叩着桌子,“近闻有丝绸自边境流入。”
“吾决意派出更多的巡逻队,设置更多关隘,稽查来往商队!”
“诸位以为如何?”
殿内臣下面面相觑。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同意君主下达禁令。
如今即便有高档丝绸也只敢在自己宅院穿着过过瘾,或者同僚登门时,稍作炫耀。
精巧的瓷器、柔软的丝绸本就是用于享受之物,尤其顶级的那些。
用着舒心、看着高兴。
骤然让大家停下使用,像庶民一样重新穿上麻葛。
生理上不接受,心理上也不接受。
殿内臣子想法多一致,但无人敢提出反对。
“如今全天下看着我们西部呢!既然君主下了禁令,断没有半途而废之理。”先前提议驱逐华夏使团的大臣出言道,“臣下以为君上决定高明!”
“司徒不愧为父君老臣!”伊穆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