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该给咱们犒赏不是?”
“那咱们走?”
“走?”
“走!”
一行七八人,穿着兵服,还不忘提着自己的武器。
联军驻扎在几个村子交界处,七八人离开驻扎地,见不少人跟他们一样。
走了一段路,看到前头有掩映在山林中,高矮不一的茅草屋。
还有人影晃动。
“老汉,这里是什么地界?”见一个背着捆柴火的老头,几人忙上去围住对方问。
那老汉骇了一跳,见兵士穿着联军衣裳,面上忙堆起讨好笑意。
放下柴火,点头哈腰道:“这是蓟村!”
“哦!联军过境,俺们来你这讨碗水喝!”
“好嘞、好嘞!”老头吃力的扛起柴火,脚步匆匆的在前头带路。
来到村中间一处茅屋,还没进篱笆院,他忙放声喊:“孩子他娘,有兵爷过境,讨碗水喝!快拿瓢碗来!”
栅栏门开,七八个兵士坐在院子几根树桩上。
老头提着一木桶水,放到几人中间。
“只有这几只碗,兵爷你们轮流用用。”老头不好意思道。
几人一边端着豁口碗,往嘴里灌水,一边四下打量小院。
老汉放下水桶就回了屋子,跟老伴隔着门缝偷看。
“他们喝了水就走了吧?”
“只是讨口水喝,不走等什么?”
“都是联军里头的,是自己人。”
“他们要干什么?”老妇看着几人胡乱丢下陶碗,朝着一旁的鸡窝过去。
“快!他们看上咱们的鸡了!”老妇急得不行,推开了门。
“几位兵爷,俺家就靠着两只鸡过活,几位高抬贵手,去别处吧?”老妇跑到几人身前,陪着笑说。
老头见状,也过去帮着劝。
几个兵士看上两只母鸡,正馋。
又见两人缩着脖子,畏畏缩缩,当即也大了胆子。
“上头没通知你们,要慰劳联军?”领头的兵士冷冷道。
“说了,俺们已经交了粮食!”老头道。
“对,早就交过粮食了!”老妇快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