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的人马上就会找过来,她不能从赛道走回去,只能顺着山坡慢慢往下爬,在大雨中捂着伤口走了半个多钟头,绕到了俱乐部外的自建民房后,再慢慢走到俱乐部门口。
前台接待的人不在,估计是一起挖谢璟去了。
她走进去,拿走放在柜子边的伞。
巧的是,一拿到伞,还没撑开,雨就停了,阴云散开,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白柳琉看着手中比她还干的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回别墅的路上,白柳琉找了个小诊所处理自己的伤口,她披头散发浑身是泥,诊所里年纪大的女医生认不出来她,只是一昧心疼地碎碎念。
“哦哟,好好的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手上这么大一个伤口,再深一点都看见骨头了,这个要缝针的喔。”
白柳琉避开她的问题,说:“您这能缝吗?”
“能啊,你走运哦,我经验丰富的很,给你缝的漂漂亮亮,麻醉剂过敏不?”
“不过敏。”
……
傍晚,白柳琉单手把车停进车库,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门口。
早在房间里就听见动静的尤灵欢快地跑出来:“小六六六~我来给你开门咯~”
看见水鬼似的狼狈不堪,胳膊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的人,尤灵大惊失色:“你什么情况?”
“一会跟你说,我先去换身衣服,有点冷。”
尤灵连忙给她让出去浴室的路,贴心道:“你今晚别做饭了,我们吃外卖,我现在点。”
“好。”
“除了手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没有了。”
尤灵松下一口气:“那就好。”
热水淋在身上驱走了包围了白柳琉一下午的阴冷,她放松下来,一边洗一边为今天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