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条规矩很好理解,超过二十岁的,或是不成对的,都不得参赛。
而这第三条规矩,想来,便是何素云先前提到过的尝试——投壶与赛诗的结合吧?
参赛者负责题诗,看客们则通过投壶的方式,为自己支持的诗作投票。
投壶的竹筹需从官方那买,戏台上有划定好的标靶,只要投进圈内便能为支持的诗作记上一票。
不仅如此,游客每投中五筹,庾亮楼还会额外赠送河灯一盏。
“真会做生意呢。”
林逸之望着戏台上堆积如山的竹筹,不由感慨。
这样一来,游人不仅能为支持的诗作投票,还能体验投壶游艺,甚至还有机会领取河灯的奖励,一举多得,相当有吸引力。
其后估计有安府的参与吧,不知安城主这回又能赚上多少。
在庾亮楼忙碌的吏人中,他还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素云与几位墨巷的老者,正端坐在戏台前,为年轻男女们递上的诗作把关。
看来,也不是什么诗作都能被挂上高台,供人投票的,
不然,便成了无聊的比“财”而非比“才”了。
头顶的那些诗牌也并未署名,游人不知作者,最后会投给谁,全凭作品自身。
而此刻的高台上,似乎已有一块诗牌一骑绝尘,被挂在了很高的地方,需仰头方能看清,那是票数领先的表现。
上边用俊秀的字迹写着——
【信马烟花南阙侧,千灯一巷月无痕。
泠然听是鸟声否?行过此春独一人。】
在烟花灯巷外信马而过,繁华入眼,明月无痕。
鸟声清越,我与天地自问自答,百无聊赖,而答案是——
这一场关于春天的旅途,终究唯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
是相当超然的一首诗呢,虽说……
这种场合写这种清冷之作,似乎有些不合气氛?
但架不住它意境很好,仙气飘飘,怪不得游人对此有所偏爱。
作者似乎是位在红尘中片叶不沾身的世外高人呢,
只是……不知为何,林逸之似乎在这本该超然的诗作中,品出了一分幽怨的意味?
他望着那行略显陌生的字迹,若有所思。
“林同学,你的大作想好了吗?”
耳边忽地传来安依雪的娇哼声,
“哼哼,本小姐可是已经想好了哦~
听他们说,诗作入选的男女,还能获得登上风露台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