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老姐姐,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和大领导休息吗?再说了,这也不晚啊!回去刚刚好开饭,我爸已经在给你们准备入伙酒了。”傻柱笑呵呵道。
“是吗?”贺文箐满脸笑容道,“老王现在可是老念叨你爸的手艺呢!早就等不及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傻柱笑道,“东西都搬完了吗?”
“该搬的早就搬完了,一大早那些师傅们就来了,”贺文箐说道,“他们说是许总派他们来的,开始我以为他们找错地方了呢!后来他们才说,是要帮我们搬家到九十五号院的,我才叫他们搬的,对了,许总是谁?”
刚说完,许大茂和何晓就走了过来,“大领导夫人,许总是我,呵呵!”
听到许大茂的话,贺文箐疑惑地看了过去,看着这个鞋拔子脸,她有点儿疑惑,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看着脸熟!”
“噗嗤,”傻柱笑了,“老姐姐,你再仔细看看,这脸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脸,大鞋拔子,你肯定就见过这么一个。”
“傻柱,你丫的就不是好人,”许大茂气道。
“呵呵,确实挺熟的,就是想不起来了。”贺文箐笑道。
“大领导夫人,我就是当初那个和傻柱一起来你们家的放映员,你记得吗?”许大茂光棍道,“当初就是我说傻柱坏话来着,被大领导赶了出去,还记得吗?”
“奥,想起来了,呵呵,想起来了,”贺文箐笑道,“不过你们不是不对付吗?怎么在一起了?”
“呵呵,大领导夫人,当初我们可不就不对付吗?还是那种生死仇人,”许大茂笑呵呵道,“我可不就得在背后说他坏话吗?我那也是没办法,他也没少在背后说我坏话,不过现在我们俩和解了,其实都是我们院那几个畜生捣的鬼,目的就是一压一树,这样他们才好控制整个院子。”
“是吗?”贺文箐疑惑道。
“贺奶奶,是这样的,那几个不是人的当初就是为了控制我爸给他们养老,才给我爸树了个敌人,这里面事儿多着呢!以后你住过去了叫我爸和许叔慢慢给你讲吧!”何晓笑着解释道。
“好啊,我最喜欢柱子给我讲他们院里的事儿了,”贺文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