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突然想到了个问题，他压低声音问，“咱们院里人是不是也差不多都猜出来了？”

“大部分人都能猜到吧，排除了鸡是自己跑掉的，排除了院外的人进来偷，那就是他了，别人能干出这事儿？”常声点点头。

“那你们说三位大爷知道不知道大家都猜出来了呢？”

“我爸他们不傻，当然猜得到，也知道大家能猜到。”闫解成赶紧给他爸解释。

刘玲低声说了句，“二大爷未必。”

众人都忍着笑。

“那许大茂、何雨柱、秦淮茹呢？”杨山继续问。

对这个问题大家有了分歧，有人觉得许、何二人都知道是棒梗偷的，但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假装不知道；也有人觉得许不知道，何不确定。不过对秦淮茹的态度倒是很统一：她是真不觉得大家都猜出来了。

杨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秦淮茹，觉得大家说的有道理，秦还没进化到我就是在说瞎话、我也知道你们知道我在说瞎话、但你们能奈我何的境界。

“那这么说来，今天的大会，就是三位大爷搭台，大家看许、何二人在台上演戏？”

“对！”其他五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没准儿秦淮茹一会儿也要上台。”刘玲补充道。

“等会儿再聊，我爸开始提问了。”闫解成提醒众人。

这个时候场内的许大茂已经做完了案情陈述，按他的说法鸡是不可能自己跑掉的。

接着三位大爷开始提问。

“傻柱，你说你锅里的鸡是刚买的，那你是在朝阳菜市场买的，还是在东单菜市场买的？”三大爷问道。

“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