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恬恬猛地弹起来,捂着嘴瞪大眼睛,"张!垚!"她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你流氓!"
张垚大笑着接住枕头,顺势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这叫人工呼吸~"他变魔术似的从背后端出碗小馄饨,"再不吃真要凉了。"
恬恬气鼓鼓地擦着嘴,却在闻到香味时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晨光里,张垚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上面还沾着刚才在厨房忙碌时留下的面粉。
"...放糖了吗?"
"放了,还加了紫菜和虾皮。"
"...醋呢?"
"滴了三滴,知道你爱吃酸。"
恬恬接过碗的瞬间,张垚突然凑近,舔掉她嘴角刚被亲出的口水:"这个味道比较好。"
"你恶心!我去刷牙!"恬恬放下碗,捂着嘴跳下床,拖鞋都穿反了。
张垚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我不嫌弃你~"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别跟着我!"恬恬快速挤好牙膏,开始刷牙,却被张垚一个转身困在浴室门板上。牙刷被他强势从恬恬嘴里拿出来,薄荷味的牙膏沫还沾在她嘴角,张垚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牙膏的清凉和晨间的慵懒,恬恬的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摸到一片滚烫。张垚的呼吸越来越重,把她困在门板与身体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结婚吧。"分开时,张垚突然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睫毛近到能在恬恬瞳孔里看见倒影,"给我个正大光明亲你的机会..."
恬恬红着脸推他:"你变态啊,我刷牙呢..."
"别转移话题,如果你不愿意结婚,那就先订婚。"张垚不退反进,手指缠上她睡裙的系带。
"我还要读研究生,再说谁家订婚后两年不结婚的?"恬恬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我等你硕士毕业..."
张垚突然单膝跪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仰头看她:"两年,七百三十天。"他抓起恬恬的左手贴在胸口,"这里跳动的次数都是你的。"
牙膏滴落在张垚的军裤上,留下个小小的白点。恬恬突然想起昨天画素描时,颜料也是这么不小心弄脏了他的军装。
"流氓..."她抽回手,"订婚戒指...我要金的..."
张垚眼睛亮得像星星炸开,跳起来又要亲她,被恬恬用牙刷抵住胸口:"先!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