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恬恬话音未落,婴儿突然嘹亮地哭了起来。
张垚如临大敌地解开尿布,动作标准得像在拆检弹匣:"没尿没拉!"
"肯定是饿了,"张艳把枕头垫在恬恬腰后,"生下来还没吃过东西呢。"
恬恬接过孩子,茫然地抬头:"怎么喂?"
"他自己会。"张艳帮忙调整姿势,婴儿立刻本能地凑上去。恬恬倒抽一口冷气:"疼..."
张艳按住想上前帮忙的张垚:"第一次都疼,通了就好了。"
孩子吃饱后沉沉睡去,恬恬却已经疼得脸色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上。
张垚用毛巾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额头:"要不...改吃奶粉吧?"
"不行,"张艳果断摇头,"要是堵奶了会更疼。"她突然压低声音,"你帮她吸出来。"
恬恬耳尖瞬间通红:"姑姑!"
张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作训服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我...试试。"
张艳起身往门口走:"我去守着。"
"害羞什么,"张垚的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作训服的肩章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咱们是夫妻,孩子都有了。"
他俯身的动作比操作飞行仪表还要谨慎,嘴唇在触及肌肤前不自觉颤了颤。恬恬疼得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指甲在他短发间刮出细响。
"嘶——"张垚闷哼一声,却保持着标准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执行什么绝密任务。
张艳听着没动静了推门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恬恬身上:"你摸摸还硬吗?"
张垚的手像检查飞机零件般专业地轻按:"有一点。"
"还疼吗?"张艳帮恬恬垫高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