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远立刻翻出手机相册:"十月一时,他站在火车站的照片,他脖子上的绿色平安扣显眼的不行。"放大图片,这个平安扣就是夕夕一直戴着的那个。
"破案了。"许梦远把找出来的照片拼成九宫格,"除了北京有房这条..."
"二叔之前说过,张叔给夕夕在北京买了个小一居!"许思远拍案而起,"去年夕夕出国比赛时她亲爸给的奖励!"
两人旋风般冲进房间时,许海峰正在保养他的功勋章。听完两闺女的汇报,老父亲的手一抖,绒布差点蹭掉勋章上的漆。
"胡说!"许海峰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拍,"夕夕那丫头才多大?十七!你弟二十七了!"
许梦远调出照片:"去年十一我弟戴着夕夕的平安扣。”
"相像而已!"许海峰梗着脖子。
“这张呢?”许哲远牵着驴,夕夕骑在上边。许哲远满脸花痴的望着夕夕。
“妹妹吗,哥哥看妹妹多正常!”许海峰辩解。
“那这几张呢?”许梦远举着手机一张张翻过去。
有许哲远踩着凳子擦玻璃时,夕夕在旁边给他递抹布。有许哲远光着膀子爬床上,夕夕给他针灸的。最过分的一张他让大年骑在脖子上扫屋顶。
"夕夕帮他治病,他给人家干活。大年是弟弟,哥哥托弟弟有什么不行吗?"老父亲耳根开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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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呢?"许梦远放出终极大招——许哲远一手捂着夕夕的嘴,一手抱着夕夕的腰,看照片是要往屋里去。
许海峰突然想起儿子这次休假,莫名开始夕夕长夕夕短,手机锁屏变成他和一个女孩拥抱的图案,他从来没注意过,那个女孩是谁。
"这臭小子!"老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人家才17啊!"
院子里传来画眉鸟的学舌声:"17~17~"许母慌慌张张冲进来:"老头子,怎么了,你拍什么桌子啊?”
许思远:“妈,我弟的对象是夕夕。”
"乔乔?夕夕!”
许梦远赶紧扶住母亲:"妈,是夕夕,不是乔乔..."
"不都是十七岁吗?"许妈妈掰着手指头算,"乔乔今年高二,夕夕大一,可生日比乔乔还小半年呢!"她突然抓住大女儿的手,"哲远带乔乔去游乐场时,夕夕还管他要呢!"
许思远默默调出手机相册——去年家庭聚会,许哲远确实抱着乔乔在打秋千,而同一时期的照片里,夕夕正在参加国际比赛。
"妈您看,"许思远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大,"乔乔还在玩贴纸,夕夕已经..."她划到下一页,是夕夕给许哲远针灸的特写,少女下针的手法比老中医还稳。
许妈妈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突然起身往厨房走:"那不行...她是你二叔养大的.."声音飘在油烟机轰鸣里,"他两算是堂兄妹啊..."
"妈!"许梦远追进厨房,发现母亲正往羊肉汤里撒枸杞。“他俩没血缘的,夕夕的户口一直在她亲爹那。她只是叫二叔一声爸爸,她和小哲连拟制血亲也不是。”
(拟制血亲: 《民法典》第1111条进一步明确: "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等同与亲生父母子女关系。" 即养父母与养子女属于法律拟制的直系血亲,禁止与三代以内旁系亲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