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宇想起今晚那串珍珠落玉盘般的轮指——哪里不完美了?明明每个音都落在他心尖上。
"后来呢?"
"后来?"大年躺回去,"落选了呗,你以为谁都是我三姐,夕夕能拿奖不光有天赋还有努力,我二姐吧,天赋有点也挺努力,但是还有比她天赋更好的,只能说她运气差点,遇上的对手都是比她强的..."
李航宇觉得有些美好,不需要证书来证明。就像刚刚欣欣弹琵琶的身影,比任何考级曲目都更让他心弦震颤。
大年含糊道:"别想了...她早说过...当兽医比当演奏家痛快..."
晨雾还未散尽,李航宇的作战靴刚踏出屋门,就被一声轻喝钉在原地。
"站住。"
隔壁房间,欣欣拉开屋门,睡眼朦胧的说:"今早不用买饭了。我和夕夕一会起来做。"
然后“嘭”的把门关上了。
李航宇看着关上的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下楼。
等李航宇跑步回来。
厨房里,夕夕正往锅里摁玉米棒子。蒸汽模糊了她一脸,却不妨碍她嚷嚷:"李哥!二姐早早把我薅起来做饭,你是罢工了吗?"
李航宇杵在厨房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欣欣利落地给黄瓜切片——刀工快得能看见残影,每片厚度分毫不差。
"愣着干嘛?"欣欣头也不抬,"剥蒜。"
三个年轻人挤在狭小的厨房:
夕夕的玉米棒在锅里咕嘟冒泡;
欣欣的菜刀在案板上敲出鼓点;
而李航宇笨拙地剥着蒜,指尖沾满蒜汁,辣得他眼眶发红也不敢停。
欣欣切好黄瓜,李航宇把蒜末递过去。
欣欣盯着碗里小山般的蒜末挑眉:"你这是打算腌几缸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