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府那么大,难道还摆不了一个宴席?
无非是想借着这次的宫宴,出了这口恶气。
澹台冥倒是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成王如今已经身在危桥,就算要对他下手,他也自有法子应对。
他唯一担心的是晏青禾。
若是皇帝和成王联手对晏青禾下手,他怕是难以兼顾。
晏青禾却道:“若是如此,便是我不入宫赴宴,他们也能找到其他的机会对我下手。”
又道:“若是这太子府再烧一次,岂不是可惜?”
澹台冥蹙着眉头。
晏青禾的话也有道理。
最后也不再纠结,当天,便带着晏青禾入宫赴宴。
小皇孙刚刚满月,成王妃也刚好出了月子,不便见人,便被抱去了坤宁宫。
皇后虽然被关了禁闭,却到底是成王和英王的生母。
如今,英王出世,成王又有了嫡长子,皇帝便寻了个理由,将她的禁闭给解了。
虽说这后宫的权利还掌握在云贵妃手中,但云贵妃向来胆小怕事,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便会主动将后宫掌印交还给皇后。
皇后如今身穿素衣,人比之前憔悴消减了不少。
但抱着小皇孙的时候,面上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她虽然不喜纳兰盈,可纳兰盈这些年也确实对她恭敬有礼,在成王府内也算是贤良淑德。
如今又诞下了嫡长子,倒是让皇后对她印象好了几分。
而纳兰盈就坐在一旁,正在为小皇孙绣小衣服。
这坤宁宫内,倒也算是安逸祥和。
至于外面的热闹,纳兰盈不稀罕,皇后也懒得出去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就在这时候,有个嬷嬷匆忙跑了进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禀报。
纳兰盈只是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却见对方眼神闪烁,似乎对他颇为忌惮。
或者,是她要说的话,不敢让纳兰盈知道。
纳兰盈好似并未看到这一幕,而是继续垂眸绣着自己手中的东西,眸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那嬷嬷朝着皇后行礼后,便朝着皇后走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虽然距离不近,那嬷嬷又刻意放低了声音,但纳兰盈还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再联想澹台冥今日也要入宫来,便猜出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