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到晚往外跑是去找谁了?找你前妻莫苒苒去了是吗?找到了吗?她愿意搭理你吗?”宁真真嫌弃地看着他,“你这副鬼样子,她肯定嫌弃死了吧,这样的你就算是跪在地上求她,她都不会看你一眼,我说得对吗?”
她坐在地上,像个疯子,带着浓浓的恨意和嘲讽:“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带你一起去剧组,那样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陆臣与丝毫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但是,任凭她怎么嘲讽刺激,陆臣与都无动于衷。
直到面前这女人骂了一句‘莫苒苒就是个贱人’,就像触动了他身体里某种开关,他两步冲过去,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你找死!”
宁真真疯子一样笑着。
她这幅样子,倒让商砚想起一个人。
“沈之晴?”
宁真真疯癫的笑僵在脸上,下一秒便如同毒蛇一样缠上去,“陆先生又在叫谁的名字?你心里装的人可真多呀。”
熟悉的感觉消失,陆臣与不想与她纠缠,直接把她扔出了自己的房间。
任由她发疯一样在外面辱骂不休。
陆臣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上全是刚才那女人身上的臭味。
他起身又去了浴室,可怎么洗,也洗不掉那身臭味。
就像洗不掉身上那股病态腐烂的味道一样。
镜子里映出他现在丑陋的样子,陆臣与想到不久前看到的画面。
他的二字被商砚抱在怀里,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他当时想,商砚真是虚伪。
虚伪之极。
他为什么不把陆满星赶?
他难道很喜欢陆满星吗?
偏偏陆臣与清楚,对方伪装出来的大度,无论真心或假意,都只会让莫苒苒更喜欢她。
商砚那样心思深沉的人,他想来擅长利用人心,他最知道怎样拿捏别人,利用别人。
他把莫苒苒算计得死死的。
可惜莫苒苒那个蠢女人,吃他那一套。
但陆臣与又很清楚,自己对商砚的厌恶、怨恨、嫉妒,都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商砚能装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