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被惹醒的。
哪怕房间里冷气开得足足的,她在梦里也觉得热,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圈禁在怀里,热得透不过气。
睁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商砚。
男人有着立体深邃的五官,平时人前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睡着了倒是显出几分纯良无害。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莫苒苒连他长了几根睫毛都数得清。
平时鲜少有人这样近距离观察他,所以也不曾发现,商总长着很长的睫毛,眼皮薄薄的,透着淡淡的绯红。
无论看多少次,莫苒苒也还是会为这张脸着迷。
她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对方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因为放松而看起来很是柔软的唇上。
唇肉不厚也不薄,刚刚好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要偷亲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莫苒苒又想起自己和对方已经领了结婚证。
有了结婚证那就是夫妻。
夫妻间的事,怎么能算是偷呢?
情趣罢了。
她心安理得地凑上去亲了亲。
不够,又亲了几下。
最后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张开唇,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莫苒苒唔了声,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压在底下。
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体,紧密地贴着,有什么反应她的感知最清楚。
“小色鬼。”商砚含糊地说了句,再度加深了这个由莫苒苒挑起的吻。
双手从衣摆下方钻进去,四处点火。
莫苒苒很快缴械投降,又欲拒还迎。
毫不意外地被男人吃干抹净。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被翻滚的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地落下,循环往复。
良久,风浪平息。
商砚看着身下被欺负到颤抖的可怜的人,俯身吻住她微涨的红唇,如同吸血鬼般咬着那片发红的舌尖,感受着她的惊颤,安抚般吮过一次又一次。
“陆臣与跳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