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么说，要不是因为有秦衍的话，萧灞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初步目的了。

“我想问公主一件事，如果他成功了，今夜没有我的阻止。对方在达到目的之后，用大凤的皇后之位来诱惑你，让你帮助她说服草原的大可汗帮他夺位，以你自身与草原的利益而言，你觉得你会答应他吗，把与荣方卓合作，变成与萧灞合作？”

秦衍再次的问道，并且做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道。他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会不会答应。

“或许，会。”

夕颜朵朵听着这个假设性的问道，沉吟了好一会，她是真的在内心不断的思索着秦衍所提出来的这个假设，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思考之后，随后他便给出了这个答案，告诉秦衍，如果是在这个前提假设下的话，或许她真的会答应萧灞。

毕竟，利益才是永恒的道理，如果萧灞开出来的条件足够的诱人的话，那么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那肯定是跟能够给自己更大利益的人合作，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秦衍听到这个，微微一笑的点点头。对方给出的答案并不出乎他的预料，甚至于的，秦衍觉得这个答案还很符合自己的预料。

“公主，你也看到了，你都会动心的事情，你觉得萧灞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血统上来说，他们都是出自于先皇血脉，都是一个老祖宗的，按照你们草原的说法，他们都有资格成为王。而同样的道理，中原也是一样的。”

“如今的燕王府因为之前与荣方卓的关系，所以不得不参与到这件事来，而不得不将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拼命。”

“但同样是拼命，却有着不一样的方式。为别人拼命，即便是获得了利益，那也是获得别人分给你的利益，这份利益绝不是你最希望得到的利益，也不会是你最想要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