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到新北市时,在小吃摊那晚,就是他站在巷口,像狼一样盯着我看。他是那种,不需要介绍就知道“他不好惹”的人。
这次,他走近我,一边抽烟一边问:
“你是……那个寺里出来的?”
我一愣:“你认错人了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在思索,又像是在笑:“没认错。”
我心里一下子紧了。
他拍拍我肩膀:“不错,有骨气,挺能扛。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眼神都没闪。”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点头。
他笑了笑,侧身朝另一个人说:“把‘货’卸进去,动作快点,今晚赶下一批。”
他们搬下几箱封死的纸箱,动作很快,没有声音,连脚步都像踩在水上一样轻。
我没再看,转身继续扫地。
可脑袋里却像有鼓在擂——这不是普通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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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点,我坐在铁门边的塑料凳上发呆。
月光冷,地面灰,我点了一支阿宝塞给我的廉价香烟,心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