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能看见的人,却不该是你能靠近的人。”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说完,关窗,车扬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死紧。
—
“林家的人,出手了。”
我晚上跟庄婧说起这事时,声音冷得像风里带刀。
她没惊讶,只是问:“你怎么想?”
我坐在天台的破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以前我以为,距离我和她之间的差距,是钱,是身份,是命运。”
“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差距,是隔离带。”
“我靠近一步,就有人按住我脖子。”
庄婧没说话,只把手机递过来。
上面是一张截图。
是林若瑶今天更新的朋友圈。
一张在图书馆拍的书桌照,配文写着:“人生海海,有人撑伞,有人涉水。”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没点开评论,也没点赞。
庄婧低声说:
“她现在还没意识到,她脚下踩的水里,有多少人正在被淹。”
我点点头,把手机还给她。
“是啊。”
“可我不是被淹的那一个。”
“我是在水里游上来的。”
—
第二天,大柱哥叫我去仓库顶层喝茶。
他坐在一张老藤椅上,身边站着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