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拒绝这个修改。
更准确地说——它拒绝“让刘乾做出不属于刘乾”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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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确定:
系统不仅用他的数据在“操作”,还在“维护一个他”。
它怕这个“刘乾”变了。
怕他变得不像他。
怕他,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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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串滚动代码,心跳渐快。
我们这些活着的工人,在系统里只是“可换件”。
但他们眼中那些“顺民”的行为轨迹,才是值得被保留的“资产”。
系统不留情,不留人,却留模版。
我忽然意识到:
刘乾不是被杀死。
他是被——“数据保留”。
他身体死了,他的行为还活着。
而我们其他人,活着的身体,只是被套上“行为模版”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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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印下那组模拟日志。
然后走到北面封存终端,把打印纸塞入一个旧布袋,封住。
标签上写:
“行为复刻模型·D-J001 刘乾·已证实:系统维稳模版复制机制成立。”
我知道,这会是下一个引爆点。
不是我举报系统杀人,而是——揭露系统把死人当“人”用来运转整个逻辑。
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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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头准备关掉系统时,发现模拟画面中,刘乾的图像模型,仍然在缓慢移动。
他的头像仍是那张证件照,眼神沉静,嘴角下垂。
他点了点鼠标——那不是我做的。
那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一帧帧“操作动画”。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写的是:
“我会完成今天的排程。”
我呼吸一滞。
系统不仅保留了他的行为。
还保留了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