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让婢女退下来,在李心染预感不妙,手指抠着扶手时,外头传来通报,王爷赶来了。

这速度算快的了,怕是一听到消息就立马赶来……就是不知是担心自己妻儿,还是知己琴师了。

关闭的大门被推开时,江柳儿冲向了王妃,也不需要碰到王妃,只需做出是被推的样子,然后往后倒坐在地上,同时旁边还有打翻的茶杯碎片,她还“很不小心”地把手腕给割破了。

昭王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幕,顿时面庞一紧,加快脚步进来,将倒地上的江柳儿半扶半抱起来,先着急地检查她手上的伤,让旁边的婢女赶紧给主子包扎,随后便怒瞪向他的王妃:“李心染,你又来发什么疯?”

看见这样的昭王,李心染心里是失望的,却还是试着冷静去解释。

可昭王根本不听,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柳儿一直都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她不过只是想在王府里安安静静地弹琴,什么都不碍着你,你为何总是找她麻烦,总是和她过不去?”

李心染被气得肚子都开始发疼了:“王爷!您是不是好歹问一下缘由?我何曾为难过她,为难过府里的任何人?我与你夫妻五年了,如今还怀着你的孩子,可你从来没有信过我一次!”

“信你?那本王倒也想问问你,你不好好在自己屋里休息,来这里找柳儿做什么?是不是还想说是她害了你,还是想说,她是你说的那只怪物啊?”

李心染捂住心口,虚软地用手臂撑在扶手上,却还是不甘心地指着茶杯,用着姜无言的话:“她给我的茶里下了药,王爷,你敢让人来查验吗?”

昭王:“茶杯在你手边,又岂知是柳儿下的,还是你自个下的,再贼喊捉贼?”

“王爷你……”李心染满脸失望地望着昭王,她似乎疼得不行,额头都沁出冷汗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她此时的不适,昭王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

“笃、笃...”

盲杖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此刻僵硬冷凝的氛围下颇为突兀,起码昭王的注意力就转到了姜无言身上去。

“既然,”姜无言嘴唇轻碰,“王爷也不知是谁的,不是更应该好好调查清楚,还这位柳儿姑娘的清白?”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靠着声音来到了王妃身边,握住王妃的手简单把了下脉,再给王妃喂了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