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不住想要缩紧手臂勒紧她时,他逼自己放开了她,并坐得稍微远一些的位置:“可还想吐?我...我来的路上,让人买了点酸梅,说是...含着这个的时候会舒服些,但也不能多吃。”
姜无言接过来,含了一颗,确实挺酸的。
酸得她开胃了,只觉得胃里都吐光了,现在空空的,饿得慌,她毫不矫情地直接说:“我饿了。”
“想吃点什么?”
“不知道……来点辣的吧,想吃辣的。”
“好。”
马车拐去了一家辣菜有名的酒楼,两人伪装了身份进了酒楼包间,萧瑾序点了一桌菜,都是酒楼里比较有名的,他怕太辣她吃了会不舒服,还特意嘱咐了小二一番。
姜无言是真饿了,菜上好了,一点不跟萧瑾序客气,出门在外,也不跟他讲那些规矩礼仪,提起筷子便开吃,夹的第一筷。
萧瑾序看她吃得香,胃口很好的样子,他都跟着有些饿了,便跟着提起筷子……
吃得尽兴和满足。
用完餐,消了食,萧瑾序才将姜无言送回去。
这期间,两人谁也没提起孩子的事,心知肚明,又有默契的不用多说。
姜无言回到贺府没多久,就有人来通报侯爷回来了,姜无言本没有反应,来人又说,侯府的伤势加重了。
二十板子对贺云轩这个练武的将军来说,轻不算轻,但重也不算重,涂了上药,再喝点内伤的药,修养个几日就好了。
甚至,看他今日样子,也不影响他行动,还能钻人家姑娘闺房呢。
怎么就伤势加重了?
她院子里的人经过一番“调教”,基本不敢明面上跟她阳奉阴违,这特来禀告,想来是挺严重的。
她现在到底还是侯府主母,面上得去看看。
不过,她到的时候,那个难得一见的婆母竟也到了,估计还是心疼儿子,能劳动她那日渐肥胖的身躯过来,趴在她儿身上哭嚎:“怎么就这样了呢?儿啊,我命苦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