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怡垂眸,“你总是有比试,而我身边总是有人。”
说到这个,阿策回头,视线扫过一直悄悄关注这边的三个人。
三人像虎视眈眈看着猎物的猎杀者一般。
这也叫跟踪?
丧彪看了眼身边,道:「我们是否太过明目张胆了?」
李胤鹏:“怎么会!我们伪装得很好,都已经到鱼目混珠滥竽充数的地步了!”
丧彪:「这也不是什么好词吧……」
波提欧一跺脚:“宝贝了个腿的,那个调色盘怎么一直在瞄我们?”
「他应当是发现我们了吧?」
“真的吗?”李胤鹏又说,“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在监视那个美女姐姐,我们在保护她呀!”
「你这么自信,但对方显然不这么觉得。」丧彪扶额。
波提欧揉了揉耳朵,“奇了怪了,我怎么听不见他们说话了?小可爱,你们还能听到吗?”
李胤鹏两手放在耳后,手心朝前,做了一个人体简易版的收音器,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他眉头皱着:“我好像也听不见了。”
丧彪早有察觉,他说:「是那个人覆盖了一层结界,让人听不见他们谈话。」
他口中的那个人,当然指的是唯一的陌生人阿策。
丧彪偶有感到奇怪的时候——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经常能感受到莫名的熟悉。
太奇怪了。
丧彪垂下头,望向自己的手心,又再次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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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还是我未考虑周全,未曾料想到姑娘想与我单独交谈。”钟离问,“姑娘可是有话要说与我听?”
“是,我有事情想问你。”唐婉怡道。
钟离侧目看了眼阿策,又回眸,道:“这里没有外人,若是姑娘愿意,可以细细道来。”
阿策:“?”
他指着自己,“你们自顾自聊天忽视我,怎的这时候保密时刻倒发现我的存在了?”
钟离道:“阿策莫急,姑娘与我都未把阿策当成外人。”
阿策:“虽是这样说不错……可钟离,朱筠,你们二人聊起天来当旁人不存在的脾气可得改改。幸好此刻身边是我,若是别人,你们的谈话内容可要被旁人尽数听完了。”
“姑娘本名乃‘朱筠’?”钟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