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禾的手猛地一颤,晾晒的竹筛"哗啦"掉在地上。她颤抖着解开包袱,看到那些小衣裳时,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这是..."
"红姑在白水村开了医馆,还收养了个女娃。"韩牧野轻声道,"她托人带话,说一切都好。"
苏月禾紧紧抱住那堆小衣裳,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突然抬头:"我要去看她。"
"这..."韩牧野犹豫了,"路途遥远,况且..."
"我不管!"苏月禾罕见地提高了声音,"红姑就像我亲姐姐一样,我一定要亲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韩牧野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坚决,知道拦不住,只得叹气:"好,我陪你去。但得等安排妥当,最近北边又开始打仗了,这路上怕是不太平。"
正说着,苏明远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月儿,阿野,发生了何事?"他一眼看见女儿怀里的包袱,眼睛一亮,"是红姑她有信儿了?"
韩牧野点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老爷子听完,沉默半晌,突然郑重地道:"备车!我亲自去一趟!"
"爹!"苏月禾惊呼,"您的腰伤又犯了,山路颠簸..."
"无碍,事情是因我而起的,理应我去赔罪?"苏明远叹了口气道。
韩牧野看着岳父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好答应。他转身去安排行程,心里却盘算着王虎说的那个"姓徐的男子"——不知是何来历,会不会对红姑不利?还有若是叫岳父亲眼瞧见了,会不会?还是要找个机会同自家娘子说一声才是。
晚上回到了家中,韩牧野拉着自家娘子坐在床边道“娘子,有个事我得提前和你说说,只是你千万莫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