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
刚才那样说完全是话撵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回来。
我不想被余薇看扁,所以我必须赚钱。
第二天余父余母早早去了公司,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余薇,以及保姆吴姐。
余薇态度冷漠,整个上午都没理我。
我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触霉头。
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居然是我哥的电话。
自从我哥跑路以后,他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现在却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他很可能已经回来了。
我立即接通电话,我哥果然回来了,说想跟我见一面。
挂掉电话我就匆匆出去了。
虽然我还在埋怨我哥,可我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见到我哥的时候,他坐在一个公园里,半年没见,我哥明显消瘦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满面春风,而是满脸疲惫和颓然。
看到我哥的变化,我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哥,我也点燃一支,然后坐在他旁边的竹椅上,深吸口香烟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管咋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全家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