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插手了我族的狩猎。”在那猎杀九头相柳的巫族队伍空手而回,巫族部落的部落长看着领头的巫族问道。
“不知道,当时一阵金光闪过,九头相柳他们就消失不见。”巫族狩猎队的队长回答道。
“此事就此为止。”巫族部落长闻言看向那队长说道。
“为什么?”长久狩猎成功的巫族队长有些不解地看着部落长。
“狩猎有成功就必然会有失败,而能够从你们手中轻易将相柳救走的存在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
部落长看了一眼他们部落的狩猎队长解释道。
“你们可以回来,就是那位存在给予我们巫族面子了,我们要有自知之明。”
身为巫族部落的部落长他需要考虑的事情要更多,他也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一次狩猎的不成功便向更高的部落求援。
“往后狩猎不可再虐杀。”部落长看着狩猎队长沉声道。
那位存在只是将相柳救走而没有选择击杀在场的狩猎队,证明那位与相柳并没有多少关系。
否则在场的巫族绝对不可能活着回来。
而又是什么让那位存在出手相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看不过去了。
而眼前的队长有前科。
“再有下一次,族规处置。”巫族部落长看着狩猎队长沉声道。
“好。”狩猎队长随口便答应了下来。
“我认真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将你移交更高的部落。”巫族部落长看着狩猎队长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我明白了。”
听到部落长这么说,狩猎队长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们之所以猎杀先天生灵无事,是因为我等需要血食供养,无血食我巫族便会灭亡。
这些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明白,而洪荒之中存在即合理。
巫族既然出现,那么我巫族猎杀那些先天生灵便是天理。
所以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方才对我等的行为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