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方煜缩着脖子开车,时不时看向后车镜,连呼吸都放轻了。

“唐知威。”宋清熠直视他的眼睛,“我要的是法律制裁,不是私刑。”

“法律?”唐知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四年前法律怎么没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宋清熠的软肋。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唐知威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小唐总。”宋清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让我按自己的方式处理。”

两人对视片刻,唐知威终于移开视线,放缓态度。

“人我已经带走了。“他淡淡开口,“唐家有最好的律师团队,这件事我来处理。”

宋清熠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

与此同时,宋家别墅。

赵岁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精心保养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妈,怎么了?”宋月月端着果盘走过来,看到母亲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齐富城被唐家带走了。”赵岁婳的声音有些飘,“他手里有......有当年的证据。”

宋月月手中的果盘“啪“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那、那怎么办?”她慌乱地抓住母亲的手臂,“如果他说出来……”

“闭嘴!”赵岁婳厉声喝止,警惕地环顾四周,“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当然是销毁记录啊。”赵岁婳低声说着,眼神逐渐变得阴冷,“所有记录。”

那些一旦被发现,就会成为指控她的证据。

万不得已赵岁婳不会贸然行动。

可被抓住的是齐富城。

她这个表弟,好吃懒做,落在唐家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他们已经四年没有联系。

谁知道这个饕餮到底变没变心,万一撑不住把她供出来。

——

C市第一医院,深夜的走廊空荡寂静。

赵岁婳戴着墨镜和口罩,挽着宋月月的手臂快步走向档案室。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