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尴尬地笑了笑,“是额娘忘了,老是把你当做小孩子看了。”
齐月宾的脸色难看无比,她看着那根针喃喃道,“这不可能啊,六阿哥的衣服都是臣妾亲手做的,不可能会把针留在衣服上。”
曹琴默听到她的话,双眼愤恨地看着齐月宾,“臣妾无福,虽有幸生下六阿哥,却因着身份低微没有抚养他的资格。如今六阿哥被端妃娘娘抚养,却因为你的一时疏忽让六阿哥受了如此大的罪。”
她说着转头看向神情呆滞的弘时,“三阿哥,听说你是不小心才将六阿哥摔在了地上,是否也是因为这根针?”
弘时才反应过来,他伸出双手放在窗前仔细瞧了瞧,确实在掌心处发现了一个不明显的针眼,“皇阿玛,儿臣确实是被针扎到了,才不小心将六弟摔在了地上。”
他说完咽了一口口水,心虚地不敢看胤禛的表情,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针扎到了,而是因为在把六阿哥的时候他尿到了自己手上,一时感到恶心顺势脱了手。这话他是不敢对任何人说的,不然皇阿玛肯定要惩罚他。
胤禛眯起眸子,怀疑地看着齐月宾,“绣房绣娘众多,怎么你还给六阿哥亲手做衣服。”
齐月宾看着他,一时间神情有些慌乱,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皇上,臣妾不是六阿哥的亲额娘,没有那份血缘关系在,自然是想为他多做些什么。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遗留在衣服上一根针,这衣服做好后都会由宫人浣洗一遍,按理说就算是有针也应该被发现了。”
冯若昭走上前去,指着齐月宾身边站着的宫女,“你说,六阿哥的衣服平时都是谁洗的。”
宫女被吓了一跳,眉眼一皱样子像要哭出来一般,“回敬妃娘娘的话,我们娘娘不放心由浣衣局的人洗六阿哥的衣服,六阿哥的衣服平日里都是我们宫里的如意洗的。”
“那如意呢,赶紧叫她来回话。”冯若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