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舅母,你们听到了吗?舅舅就要平安回京了。”祝安一手拉着年夫人,一手拉着年世兰,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这场战打的时间太久了,如今终于要结束了,至少很久一段时间都不会有公主再以和亲之名嫁到准噶尔了。
“听到了,听到了,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你舅舅了。”年夫人和年世兰脸上都带着激动之色,沙场上刀剑无眼,如今总算是能安心了。
“年将军在前朝为朕效力,皇贵妃处理六宫之事也是得心应手,年家个个都是好样的。”胤禛拿起添满了酒的杯子,连干了三杯,各位大臣夫人均站了起来同回了三杯。
“皇上,这都是年家应该做的,哥哥和臣妾也只是尽了本分而已。”年世兰带着祝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给祝安倒了一杯果酒,自己也满上了满满一杯酒,用帕子遮着唇一仰而尽。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今日大喜,都不必拘礼。”胤禛摆摆手,在苏培盛的搀扶下坐了下去。
宜修坐到了胤禛身边的位置,待胤禛过了刚才那股高兴劲才小声说道,“皇上,孟夫人两人觉得菀嫔身边的陪嫁丫头浣碧长相酷似罪臣之女何绵绵,臣妾觉得此事涉及前朝非同小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向禀报皇上,您看要不要对甄家细细追查下去。”
她说完看着胤禛沉下去的脸色心中忐忑不安,臣子家中的事情她实在不方便去查,要不然也不会在今日才将此事说出来。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胤禛压低了声音,“菀嫔眉眼不止像浣碧,还有几分与纯元相似。皇后,这一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他声音嘲讽,看着宜修震惊的样子继续说道,“你若是不清楚的话,也不会费劲心思把纯元的旧衣让内务府的人带到碎玉轩去了。”
“皇上,这事臣妾完全不知情啊。”宜修神情委屈,桌下放着的手指扯着手中的帕子,片刻后又慢慢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