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出行,按照惯例,身边若不带个女眷,那便是女主子的失职,
虽没明文规定,但私底下一传,京中谁能不知?不然,八贝勒府中一直有妾室,前八福晋郭络罗氏怎会传出善妒的名声?
如今雍亲王府只有槿汐一个侧福晋,既然胤禛有心为槿汐请封,她就不会让自己沾染上半点污名。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思虑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最终开口说道:“福晋新丧,带女眷不太合适。”
槿汐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一旁的桑枝,
随后,在胤禛身旁坐下,打算再劝劝,槿汐温柔地说道:
“禛郎,木兰那边远,你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热的人照顾着,我这心里怎么能放得下?下人终究是下人,哪有后院姐妹照顾得那么周到呢?你说,是吧?”
胤禛凝视着槿汐关切的面庞,心中不禁一暖。
他缓缓地伸出手,搂住了槿汐的后腰,感受着手掌下的柔软,
只见他嘴角微扬,调侃地说道:“你就不吃味儿?去年你可没这么大方。”
槿汐轻轻地推搡了一下胤禛的胸脯,娇嗔地说道:
“去年…去年那是气头上说的话,怎能当真呢?禛郎,你也忒小看人了!”
胤禛哈哈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凑近槿汐的耳边,
鼻息喷洒在她耳后,让槿汐不禁微微一颤,只听他轻声说道:
“那我可真带人去了哦,到时候你可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