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西环的话事人“口水基”愤怒地说道:“蒋生,各位兄弟,我在帮里这么多年,从没主动惹事。
可这次,龙藤那些家伙没打招呼就来挑衅,我们这边死了十几个人,伤者也有几十个,这仇怎么能咽得下?要是就这么算了,洪兴的脸面往哪儿搁?”
在众多话事人中间,只有口水基、靓妈、肥佬黎和蒋天生坐在高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下面的一些
离西环最近的就是尖沙咀的太子、旺角的靓坤、铜锣湾的大佬B和碎兰街的十三妹。
这四个堂口在洪兴里头数一数二,不管是人手还是钱,都比别的堂口强太多。
要是靓坤、大佬B和十三妹肯帮忙,西环的地盘很可能就能重新拿回来。
“哟,蒋先生,您问我是怎么看的?我能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啦,难道还能用脚丫子看不成?哈哈哈!”靓坤伸了个懒腰,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整个洪兴总部回荡,特别刺耳。
现场不少人脸都黑了,他们都是支持蒋天生的老家伙,怎么受得了靓坤这样嘲笑蒋天生。
“嘭!”大佬B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靓坤,你胡说什么呢?蒋先生是老大,这儿哪轮得到你来说话?”
“对对,你瞎说什么呢?”站在大佬B后面的陈浩南、包皮、蕉皮也气愤地指着靓坤。
要不是靓坤上次捣乱,山鸡不会被赶出洪兴,铜锣湾也不会损失这么大。
他们怎么可能不记恨靓坤。
在场的所有大佬和老成员都在看着这一幕,可没人站出来制止。
多数人觉得靓坤做事太绝,疯疯癫癫的,比起蒋天生,还是蒋天生更有人缘。
“呸!”靓坤斜着眼瞪大佬B,轻蔑地吐了口唾沫,嘲讽道:“当老大的不像个老大,当小弟的也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道你是怎么带团队的,混社会靠的是情义,讲的是忠诚。
我说,忠诚就是要用剑把自己的心戳穿。”
话刚说完,全场静得可怕。
大家都知道,靓坤这话不是针对大佬B,而是暗讽蒋天生。
坐在主位上的蒋天生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眼中已满是杀意。
“你……”一贯直爽的大佬B被靓坤气得结巴了。
靓坤猛地站起,居高临下地盯着众人,重重敲了敲桌子,大声吼道:“你们脑袋是不是灌水了?被打就认,地盘被抢是自己没本事。”
“现在整个香江谁最牛?是龙藤!那个九纹龙带着上千个手下盯着咱们呢。”
“你们认识洛天虹吗?就是他拿着八面汉剑灭了长兴,现在他在观塘指挥。”
“还想帮那个叫口水基的?我看你们脑子有问题。”
轰的一声!
靓坤的话不仅让在场的人震惊,也让洪兴的各位老大心里发毛。
比起帮口水基,他们更怕自己的地盘被抢。
洪兴原本有十二个大佬,现在只剩下十一个,去掉口水基,只剩十个。
大佬B、太子、韩宾、肥佬……
龙藤集团的成人杂志每个月能赚几千万,这只是他们众多生意中的一个。
两千人只花两个小时就把中西区清理得干干净净,秦帝的名声果然名副其实。
葵青区的老大韩宾意味深长地开口了,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满脸的不敢相信。
龙藤安保的员工超过了一万五千人,单靠卖成人杂志一个月就能赚好几千万,这也太厉害了吧!
蒋天生瞪着韩宾,严肃地问:“宾尼虎,你怎么看?”韩宾冷静回答:“老蒋,咱们单靠一个社团,根本对付不了龙藤。
除非我们联合别的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