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实乃千载难逢之良机,若是错过,怕是就没有下回了,待各国战事尘埃落定分出胜负,靖国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奈何朝中诸公过惯了安逸日子缺乏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的魄力,不过也是,国亡了,他们大不了换个头衔为臣,最可恨的是那些兄弟们还诚心和他唱反调,各方势力掣肘让他难以施为。

赵峥深吸一口气,缓缓收紧拳头,眸光凌冽,终是下定了决心。

攘外必先安内,靖国只能存在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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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朝阳泽被万物,光线透入榆国宫城偏僻一角,落在明瑟轩斑驳的脱漆的房门上。

一位宫女端着铜盆和毛巾推门入内,床榻上的孩童也醒了自觉坐起,当绞干的帕子贴上面庞时,孩童不自觉的瑟缩了下,这个时节凉水洗脸还是有点冷,但他们这里偏僻比之冷宫也不妨多让,柴火木炭很不易得,要省着些用。

来到榆国的半年多,阙殊已不再是过去那个金尊玉贵的皇子了。

“殿下……”宫女眸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没事的芥子,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芥子抿着唇为阙殊披上外衫遮住磨损严重且明显已经不合身的里衣,将重复利用变得越来越薄的书简装入书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