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以为月初宁也会下车,就随时做好了下车准备,跟着她一起微动的还有三个男男女女,目光全都不经意间落在了月初宁和他身上。
只是他和月初宁压根没有下车的打算,幸好那几名军人也没有下车的打算。
车上的位置空了七八个出来,那女人笑着朝月初宁招招手:“妹子,看你脸色那么差,肯定晕车了吧?赶紧到我这儿来坐吧。”
月初宁全程精神高度紧绷,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哪里有晕车的迹象。
所以她选择无视那女人,就当做没听见。
只不过正直的军人听到有人晕车,立刻看向月初宁,“同志,晕车了就不要强撑,去坐吧。”
月初宁一脸茫然:“你们再说我妈,我没晕车啊?”
“哎呀你这姑娘咋还那么犟呢,我是医生我还能看不出来你晕车了吗,别硬撑着等会儿再车上吐了,那可不好。”
那女人已经站起来,想要过来扶月初宁了。
没等那女人靠近,霍星曜拉着月初宁迅速在另一边的两个座位上坐下来,让她扑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才讪笑道,“你们两个小年轻又不认识,男女得避嫌,还是别坐一起比较好。”
霍星曜和月初宁双双看向她,张口就来,“你说我们兄妹两个不认识?我们可是龙凤胎。”
几个军人同志一看,嚯,这两兄妹确实长得像,还真是龙凤胎,其中一个军人笑道,“婶子,你热心是好事,不过人家兄妹一起坐不挺正常的,你就别管了。”
女人咬咬牙,又笑了笑,“我就是看那姑娘晕车得厉害,所以才多关心了一些。”
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翻包找什么。
刚才那女人想过来拉月初宁的时候,霍星曜就从她手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古怪气味,所以才会迅速拉着月初宁坐到了另一侧的两个并排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