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宁伤心的擦了擦眼角,“我家阿砚昨晚得知真相后连夜发起了高烧。”
大家一听,更可怜他了,都说他这些年过得不容易,陆援朝不是个东西,孙爱芬不知廉耻等等。
有心软的人给月初宁塞了个煮鸡蛋:“秋砚媳妇啊,给他补补身子吧,这孩子这些年过得太苦了,以后你可得对他好点儿啊。”
月初宁接过鸡蛋连连道谢。
还没出村子,她就收了满怀的东西,有杂粮窝窝头有馒头,还有煮玉米烤红薯,都是让她给陆秋砚补身体的。
这些村里人,真是一时一个样啊,觉得这个可怜的时候站这个,觉得那个惨的时候又能马上掉头站那个。
跟风掉头变脸比谁都快。
把陆秋砚送回医院一测体温,竟然烧到了39.8度,差一点就烧到了40度,医生立刻给他做了紧急降温处理,还夸月初宁送来得及时。
要是任由这样烧下去,人就要烧坏了。
外婆得知情况坐着轮椅也要赶过来看她唯一的大外孙。
医生做完紧急降温后,才松了一口气走出来,告诉她们陆秋砚目前情况稳定下来了。
二人松了一口气后,月初宁把昨晚发生的事细细讲给外婆听。
外婆听完之后泪流满面,但很快擦干眼泪,得知陆援朝现在中风了之后被送到医院里治疗,她啐了一口:“现世报啊!”
然后直接冲到了陆援朝所在的病房,指着脖子歪在枕头上的陆援朝破口大骂,连一旁守着陆援朝的陆宝山也没放过。
这下整个病房包括在病房里的护士和医生们,全都知道了陆援朝搞破鞋逼死原配还虐待原配儿子的破事了。
“真是便宜你这瘪三了,竟然偏瘫躲过下农场劳作了,老天不长眼啊!”
外婆心底又气又惋惜。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间,陆秋砚退烧醒过来之后看到了坐在一旁轮椅上打瞌睡的外婆,还有趴在床边守着他午睡的月初宁,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像一层薄纱般盖在了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