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吃,月初宁已经有点害怕吃月饼了。
吃过晚饭,月初宁留下来和温惠英小坐了一会儿,主动问起了关于钟婉琴当年还在村里的事。
听到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具体小细节。
“你妈刚嫁过来的时候和你大伯母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么好。”
温惠英回想起以前的事,对月初宁娓娓道来,“当初你妈刚怀上你大哥的时候,正好接到你爸的来信,报喜说他从排长升到了副连长,那时候你大伯母肚子里也揣着一个就快临盆了,听说小叔子升职,嫉妒得都快酸死了,天天在家使唤你妈干这干那,你妈还经常来找我诉苦。”
她男人说过,月建军因为身体体检不过关没办法参军,其实心底是一直嫉妒能去参军的二弟月建国的,还曾经在月建国出发去当兵的前一天把月建国灌醉后鬼鬼祟祟把人背到了田里,结果遇上了第二天一起去当兵的周鸿洺,周鸿洺大声问月建军要干嘛,月建军慌乱之下,只说背弟弟出来撒尿。
但周鸿洺当时已经在一旁的暗处看了很久,都看到月建军在周围摸索了一圈试石头大小了,眼看情势不对了,才出声的。
最后月建军是在周鸿洺的盯视下,又原路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月建国回去了。
只是周鸿洺深思熟虑后,选择将这事埋在心底,没有跟月建国提过。
因为月建国太相信自己的哥哥了,两兄弟明面上关系非常要好,若是他贸然提了,说不定还会被月建军倒打一耙说周鸿洺挑拨他们兄弟的感情。
所以这事儿周鸿洺只埋在心底,后来憋不住了才和温惠英说。
今天看月初宁忽然对钟婉琴当年怀孕的事感兴趣,又提及大伯一家的态度问题,温惠英才敢和月初宁说。
通过月初宁对月建军夫妇的态度,她摸清了月初宁不像月建国夫妻,还有月家几个孩子,会无脑相信月建军夫妻。
月初宁愣了一下,并不知道原来在钟婉琴口中对他们一家当年有救命之恩的大伯,原来心底是一直嫉妒月建国的。
但仔细想想,也能想得通。
即便退伍转业了,月建国依然顺风顺水,被分配到钢铁厂,还一路晋升到了中层领导。
而月建军,只能依附讨好月建国,才换得从乡下务农转为进城当工人的机遇。
都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