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跟自己争高争低呢,扯到惹人的正事儿了、却大大方方给自己戴上了“高帽”!
但是碍于小侯爷在旁,他又不能跟“他”去叫这个真儿。只可机械的取过卷纸,第一眼就看到了“武桓”两字:“武恩家?!”
小环嘻嘻一笑:“怎么,安大人连死太监也怕了?”
安正胥忙一摇手:“不是怕……是好奇他一个六根不全之人,养马何用呢?”
“牟利呀,”
小环神态自若的说道:“但是据我了解,今天是他的寿日,两三天前就已在他那个婊子楼预备了。所以打算放他到最后,等拍他马屁的人凑齐了,好一勺烩!”
“呃……”
听着这波澜不惊,却“阴狠”到极致的话语,老安直接冒了冷汗:
怪不得传闻中,“他”一人就大闹了忆红院呢,还真是个狠角色呵!
而早就领教过她“手段”李蓟,则微微一笑:“这不就是说,任凭京城外翻天覆地,我们只管稳坐在这里了?”
安正胥一听来了劲儿,略显卑微的附和道:“对对对,绝不可打草惊蛇!”
小环莞尔一笑:“所以还得有劳你们的人,盯牢那些得到消息、试图把马转移出城去的家伙了!”
“呃……好吧。”
老安一听这“得罪人”的事,还得自己去做,立刻又没了精神。
“怎么,怕了?”
小环故意挑他说。
随即又或明或暗的给他施加点压力:“谁让你官大呢?——在西京城凡是玩得起马的,都必然是有些势利。若没你背后的那道圣旨做震慑,可不都成漏网之鱼!”
“这话在理!”
李蓟立刻赞同道。
同时也为这个“小弟”的狡黠与缜密,而心生出一丝敬意。
“这倒也是,”
被戴上“高帽”,又自感责无旁贷的安郎将,只可依允道:“本将这就去各个城门和街口安排!”
然后不勇也勇的冲李蓟一插手:“末将先行告退!”
李蓟含笑着略一拱手。
安正胥于是挥手带手下离去。
“贤弟,”